吗？”
话音刚落，他便觉察到了异样。
杨帆他并不认识，看向他的眼神也很是不友好。
而且矮胖中年脸上肿了很大一块，上面还隐约可见五个指痕，明显是被人打的。
大肚子中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杨帆走到办公桌前面，直接在大肚子中年对面坐了下来。
“我朋友的身份证在你这里？”
杨帆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问道。
大肚子中年冷笑一声，“对啊，怎么了？”
“不只是身份证，还有我们签约的合同。”
大肚子中年站起身来，从身后的文件橱里拿出一个档案袋，直接丢在了办公桌上。
“我们可是合法的商人，有证件、有合同，不是你想闹事就能闹事的地方。”
大肚子中年说着，还不忘冲着矮胖中年使了个眼色。
矮胖中年立刻会意，直接离开了办公室，应该是去摇人了。
杨帆也不理会，打开档案袋，看了看里面的合同，他瞥向尹子涵问道：“你签的？”
尹子涵赶忙低下头，微微颔首。
“刚毕业的时候，一个同学介绍来这里应聘。”
“但是当时的合同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他们动了什么手脚。”
大肚子中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哎、哎、哎，白纸黑字都在这里呢，你还想污蔑人？”
“当时可是说好的，你帮我们发传单，一天二十，看看，还有你的签名和手印呢。”
杨帆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大肚子中年抽得撞碎了办公柜的玻璃，弄得满脸是血。
“我让你说话了吗？”
杨帆冷声对着大肚子中年说道。
“你……”
大肚子中年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就要发作，可是当他感受到杨帆眼神中的杀意的时候，瞬间又退缩回去。
可怕，太可怕了。
杨帆看向尹子涵，“继续说。”
尹子涵愣了愣说道：“当时说的是招聘助理，工资每月八千，不知道怎么会变成发传单，工资日结，每天二十。”
“而且，而且……”
杨帆看了尹子涵一眼，“而且什么？”
伊子涵红着脸说道：“而且他说要么就发三个月的传单，要么……要么就让我陪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