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都不会去考虑这一层身份的，照片和真人还是有些差距。
不过陶芳芳接下来的话，让秦涛明白了。
“之前乔敏不是要整林清妍嘛，方表哥又那么护着林清妍，所以‘私’下里找过我，给了我好处，让我打探乔敏的事情，我没办法拒绝啊，我虽然不知道方表哥的真实身份，可当时那个什么林少，蒋少，一脸孙子样，我猜都能够猜到方表哥来头一定很大，我怕我拒绝了他，他会整死我。”
陶芳芳算是聪明的，她说了一半实话，一半假话，听起来就跟真的似的，秦涛也没有理由不信，因为当他也警告过乔敏的，可乔敏是一而再，再而三，方旭是什么人呐？林少当时确实像个孙子，别说陶芳芳了，连他秦涛当时都害怕呢，如果方旭要他做什么事情的话，他就算是想拒绝，也不敢。
“所以秦涛，这件事你不能怪我啊，而且我也没有害你，这不，我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私’下里把这件事跟你说明白，免得你被那个‘女’人骗了，而且……”陶芳芳话音一顿。
秦涛眉头瞥着：“而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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