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臣严肃的看着艾达：“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艾达一本正经的点头：“死神阁下，我是真傻。”
安白臣气急。
亏得他之前还觉得这小姑娘很聪明，是一个很有潜力的死神仆人。
罢了，这灵魂碎片都已经拿到手了，也只能认了。
慢慢调教吧，谁让这是自己找的死神仆人呢。
安白臣觉得自己以后选择死神仆人的时候，应该多思考再做决定。
“亡灵的特性是什么？”
“不知疲倦，不知恐惧，不畏伤亡，无需休息，无需进食，绝对服从！”艾达脱口而出，她在魔法学习上确实有着杰出的天赋，任何魔法知识只需要说一遍就能够记住。
“你既然知道亡灵的特性，还需要我说的更直白一点吗？”
安白臣笑了：“虽然我没有在可利亚大陆上生活过，但我想每个世界应该都差不多，都会存在一些底层劳动和事物的需求。”
“例如苦工、挖矿、保护职业、看守城堡和法师塔、打手和士兵......”
“你觉得这些职业，有什么样子的人能够比亡灵更能够胜任，比亡灵更加廉价？”
安白臣觉得言止于此就可以了，说的太多了反而会让小姑娘太依赖自己了。
不能什么事情都得让死神亲自去做，毕竟死神手底下那么多异世界，死神也很忙的好吧。
“啊哈，我懂了！”
艾达的眼睛亮了起来：“死神大人，您真是太聪明了！”
安白臣很欣慰：“懂了就好。”
艾达兴奋的说道：“我可以卖亡灵啊！亡灵这么优秀，只要价格相对廉价的卖出去，一个永久使用的苦工、打手、士兵......绝对会成为抢手货的！”
“而且绝对没有人会和我竞争，因为我有死神大人的支持啊，谁能比我拥有更多的亡灵呢？”
艾达越说越兴奋，她没有看到安白臣已经越来越阴暗的脸色。
好吧，她当然看不到骷髅是什么脸色，但是身处在亡灵世界的安白臣已经忍不住了：“够了！你这个蠢蛋！你就没过自己组建商会，自己来承接这些商业业务吗！”
“你为什么要卖亡灵，做这些杀鸡取卵的事情！”
“在很多的职业活动中，亡灵很难出现损耗。当市场上的亡灵出现饱和之后，亡灵损耗又很低的时候，你觉得还会有人继续买你的亡灵吗！”
安白臣痛心疾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