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就会让人不寒而栗,有的时候人的求生本能更是会让人心灵扭曲。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花楚二人还是乖乖地去完成任务。
想一想,已经有大半年没有新的任务了。花楚二人如平常一样品茶饮酒,这一天早上血戮手册的竹牌上写着两个名字——花引蝶,楚怀仁。很快的,帝子将写有花引蝶的竹牌撂给了花问柳,另一块竹牌给了楚少颖。花楚二人紧紧捏着竹牌,一个疯狂的饮酒,一个默不作声地品茶,却都没有任何动作。
帝子不悦,悻悻而去。
挨延了一日,帝子把写有花引蝶的那张竹牌给了楚少颖,把写有楚怀仁的那张给了花问柳。二人似是很有默契,同时叫了声茶(酒)少爷。花问柳将一杯好茶尽数洒到空中,疾弹中指,顿时三滴茶水飞石也似朝楚少颖打去。楚少颖毫不相让,朗朗道:“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也看不清他如何动作,三滴茶水天外落石般击向花问柳。不偏不倚,三滴茶水与三滴酒水捉对儿撞击在一起。孰料那三滴酒水的力度更胜一筹,将茶水击落后,去势非但未减,反而有所增加。这一招,使得在一旁观战的帝子都暗自叫好。
短短过招之后,二人迅速起身,仗剑远去。帝子在远处,恻恻一笑。
这次任务虽然距离最远,但是两人不过寥寥数天便赶了回来。二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两双眼睛里充满了阴惨惨的雾气,四目相对,竟是有种说不出的凝重,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样。最后,还是楚少颖先开了口,道:“你要杀的人,死了吗?”
花问柳凝眉苦笑,点了点头,强作无恙之状,道:“你要杀的人都死了吗?”
楚少颖点了点头。四周渐渐变得压抑,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死局,仿佛蝴蝶的翅膀动一下都会搅乱这种局面。
空气中有越来越重、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
屈指一撇,有凛冽的清光划过半空,剑意在诉说着剑者的苦衷。
“他们手无缚鸡之力,你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毒手?”
这是天子剑与庶民剑的第一次交锋,也是剑中八式与剑上九卿的第一次较量,他们谁都没有手软。纷纭剑气断金裂石,配以临阵经验,二人更是将剑法发挥到了极致。
楚少颖一手抱酒坛,一手使剑,半醒半醉之间,剑法愈加不可方物。二人正斗得酣,不知何时,阁楼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轻袍缓带的中年人,正是帝子,看着二人的阵势,颇为得意地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们无牵无挂,专心领悟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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