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女子,也不禁要自惭形秽。只是如此英俊的他,面容却恝漠如冰霜,两只深邃而漆黑的眼睛有着洞穿一切的冷锐,盯在人的身上,直叫人哆嗦。
大公子目不视物,在众人的礼敬之下,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多高贵。他走到队伍的半中间时,突然转过了身,面对他的那些人立时腿软,额头冷汗直冒,想走开吧,怕公子找他们有事;想站着不动吧,又怕碍着公子做事,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幸好,大公子只是淡淡一句:“你们让开吧。”那些人终于得到了准信,立马鼠窜开。
大公子朝前走了三丈,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面高大的围栏,再里面,水池的边缘,一座两丈余长的木桥伸入池中。
也不见大公子如何动作,众人只看到他竟然穿过坚固的围栏,如若无物。看着大公子站在桥的末端,有人担心公子的安全,想说句劝阻的话,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大公子眼睛看的方向,不是广阔的水面,也不是水上的翻转的彩芒,而是浑浊的水下。众人看着大公子的举止,大为惊异。池水混黄,大公子究竟是要看出个什么来。
没有人发现,大公子深邃的双眼散发出淡淡的蓝色,直透入池底世界。忽地,一串串水泡从池底冒出水面,带动池水翻腾,并迅速地向四周蔓延,瞬时,整个池面犹如沸腾了一般。
“启禀大公子,谷主让您过去一下,说是有要事。”池边三丈开外有谷中的属下大声喊道。
大公子双眼骤合,眼中的蓝芒倏地消于无影,淡淡的怒意使得他的鼻孔撑大了一圈,但他还是遏制住怒意,对着那人冷冷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去。”说完,他已经到人丛里面了。谁也看不出,这位神秘的大公子究竟是如何在一瞬之间跨越如此远的距离,何况中间还隔着坚固的围栏。
少时,大公子来到了耀楣堂,不知何时,他的手里竟多了一把剑,剑在鞘中,无法看到剑身,但剑鞘和剑柄都古朴无华,只有剑格处一个心形图样格外显目,那心形图样呈猩红色,就像是新鲜的血液浇筑而成。如果仔细看,仿佛能看到那个心形图样在微微地博动,就像心脏博动一样。
大公子几步就跨入了大堂,才一进大堂,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就扑了上来,撅起嘴唇,道:“渊哥哥,你说今天教我剑法的,可是我到处找你,你都不在。你好坏,你骗我,你从来都没有骗过我。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听到孩子的嗔责,大公子冷漠的表情竟有了一丝无奈,他屈下腿,难得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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