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酒喝多了,乱说话,还请你不要记挂在心上。”
布衣卿相看着他那副醉醺醺的样子,颇无奈地道:“看来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堇霞姑娘,只能以酒自醉,麻木自己内心的痛处。但你这样,堇霞姑娘群泉下有知,也一定十分寒心。”
杏林君子又喝了三大口酒,摇摇晃晃地道:“堇霞固然是我的一个痛处,但我最痛恨的却是我的生死至交。”
布衣卿相道:“你说的这个人,是媚骨书生吧?”
杏林君子眼角含泪,道:“我与他几百年的交情,可到头来,我让他以冥神法典救堇霞这么点儿小事,他却推三阻四地拒绝。哼哼,说到底,我们这份交情,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布衣卿相思索了一会儿,道:“媚骨这人我了解,他看似孤僻冷傲,但实际上也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恕我说句公道话,他不救堇霞,可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别的原因?”杏林君子苦笑几声,冷冷道,“哼哼,不救就是不救,能有什么别的原因,你若再替他说话,我能不能把你当朋友就很难说了。”
“这么严重?”布衣卿相凝眉出了口气,话锋一转,道,“堇霞姑娘天生丽质,天下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倾慕于她,可她最终却选择了你。可见你的身上有不少尚未发现的潜质和魅力。”
杏林君子又喝了几口酒,闷闷地前行。这一行,直走到夜半时分,前面水流声如厉雷爆炸,一派浩大恢弘的江水于两山之间向南流去。
布衣卿相借着月色看过去,对岸云雾迷茫,烟涛朦胧,所见一片乳白,全无事物。
望着这大好的月色,又引起了杏林君子心中的悲伤,他走到一块高崖之前,一边啜泣,一边吟诵道:“
月醉人愁,脉脉水悠悠。相思泪,伴水流。琼波无尽,相思更不休。掬瑶霜,堪思量。佯作无情,心已随人往。”
吟罢,泪流满面,伤心已至极点。
布衣卿相摇了摇头,颇不解地道:“这首诗你都念了几百年了,逝者已矣,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痴情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君泽听了,立马反问道:“祖爷爷,难道你就没想过祖婆婆?”
布衣卿相愣了愣,道:“想过啊,可是也没像他这么想。”说完,似觉不妥,看了看一脸坏笑的君泽,用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道:“我干嘛要告诉你这嫩小子,你懂个屁呀!”
君泽大睁双眼,据理力争地道:“我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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