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路灯下，两人就像是两尊不会动的雕像，两相对望。
过了不知道多久，顾七七率先动了，却是抬脚朝一条小道走过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只是下意识想要逃走。
陆沉的眸子黯淡下去，却是格外坚定地迈腿跟了上去。
顾七七能感觉到身后的步伐一直跟着在，本来因为夜色平静下来的一颗心，突然又躁动不安了。
再次停下来，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不得不停下来。
身后的人也跟着停了下来，她没有转身，语气淡的几乎要与这安静的夜色融为一体：“你走吧。”
一抹刺痛从陆沉的眼底闪过，大手缓缓拢捏成拳，而后沉声开口：“真的想让我走？”
“该说的话，我都对你说过了，陆沉，你不是一向最洒脱的么？”
“洒脱？”顾七七只听见陆沉重复了这两个字，然后嗤笑一声，紧接着是他离去的脚步声。
她很庆幸自己是背对着他的，看不见他脸上的失意，突然脚步声停了下来，陆沉低沉幽冷的声音在夜幕下响起：“无论如何，我不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顾七七的那件事，我没做错。”
顾七七嘴角溢出一抹苦笑：“是，你陆沉永远不会错，错的永远都是别人。”
陆沉的脸一寸寸的白下去，顾七七沉默了片刻还是说：“其实我也一样，你做过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