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籽真的是一点都不让他失望啊,宁愿找一个还没有毕业的法学院的学生也不愿意来找他,他永远都不是白籽有困难时候的第一人选,想到这个情况尽管他早就知道,但是再一次得到验证却是让他极为不爽的。
他前几天从宁之林那得到消息——白籽的母亲已经患上不治之症,白籽还不清楚这个消息,若是白籽知道之后会不会过来求求他,南月知道自己的思想越来越畸形但是他就想放纵自己这么一回,这世间没有白籽的话就太无趣了。如果白籽在最后还是没有来找他,他会狠心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的,那个时候的白籽就会在任何有困难的时候来找他了,更何况她父亲欠的债都还没有还清呢,她怎么能抛下她去美国留学呢。
若是白籽始终在他面前不离开,或者不忤逆他,他尚可能放她自由。但是她这是要出国,这样的话她很容易脱离了他的控制,他不能容忍这件事情的发生。南月将自己所有做的一切都归属于白籽的父亲伤害了自己的父亲,这是仇恨的延续。在二审的前一天夜晚南月将任章放出来了,这个时候任熙自然清楚怎么做。
白籽第二次审判的时候,白籽一张小脸本来就没有多少肉如今就剩一个皮包骨了,南月看着白籽这个样子内脏像是被侵泡在青涩的柠檬水中酸涩的狠。但是白籽一脸漠然的看着法官,上次那个法学院的同学已经让他从北京除名了,这次就没有一个人愿意当白籽的代理律师。
法官判决的时候——“因证据不足没办法指定白籽将任笑杀害。”听到这的时候,白籽的一双眼睛才有了一点神色,探寻的看着法官,他好像还有什么没有说完。
“但是由于,任笑是在白籽离去之后自杀,白籽对当事人进行语言攻击将其定为教唆任笑自杀,判有期徒刑两年,如有异议,请向最高人民法院递交申请。”
法官一板一眼的说完之后,在下面坐着的刘典他们直接炸毛了“什么叫做教唆自杀,作为一个人她没有自己的意识吗,别人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对啊,你这什么法官啊,我们要重新上诉。”只有白籽没有说话,只是默念着“两年啊。”她还以为南月会让他们关她一辈子呢,再或者他以为南月根本不会让她进监狱,只是这个接过却是两年不多不少,有期徒刑在她看来就是心灵上的无期徒刑。
白籽站在闹市之中,恍若众人谈论要做两年牢的不是自己而是无关紧要的别人。白籽被判两年是南月默许的,他说过他会惩罚她的不听话的,既然她不听话来找他他自然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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