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位老师虽然没没有跟她讲任何有关书法的内容，可却从另一种更加直观的方式让她领悟到张颠素狂的真意。
这种真意可能需要她画上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才有机会领悟。
赵施然发自内心地感激牧正阳，毕恭毕敬地朝牧正阳弯腰道：“谢谢老师！”
话不多，却字字真诚，从这一刻起，把牧正阳当成她真正的老师、一生的老师！
牧正阳淡然笑道：“谢我做什么？我不过是陪你淋了一场雨罢了！要谢的话，就谢谢这满山的树木，谢谢刚才那场暴风雨吧！”
赵施然神秘一笑道：“老师，你之前说自己是业余的，还没有师承，其实我一直是不太相信的！可是我刚才突然发现了你的奥义，就像张旭看见公主与挑夫争相过路而顿悟草书笔法的意境，旁观公孙大娘舞剑大悟草书笔法的神一样！老师，你一定是师法自然，然后领悟了书法的奥义！”
牧正阳呵呵一笑，不置可否，道：“衣服都打湿了，我到院子里生一堆火，把衣服烤干，免得生病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