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交代他的真实身份了吗？
一想到此，夜帅的心底就越发的不安起来。
他再傻也懂得，两个敌手之间，只有另外一个人即将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时候，另外一方才会交代出自己的老底，不管是想装装逼，还是想让对方死的明白些，反正这个时间就是对方即将被灭的时候。
“我知道！”
夜帅的回答，完全出乎了那老头的意料。
“你，真的知道？”
“不就是那条小金蛇吗？”
夜帅虽然此刻身体虚弱，就是神魂都已经不稳了，但是言语中的嘲讽之色，丝毫没有减退分毫。
“错！朕是龙，朕是真龙天子！小子，如果你在敢说我是小蛇，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你魂飞魄散？！”
那苍老的声音大怒。
“不信!”
夜帅声音很平淡，就像在和一个微不足道的普通人说话一般。
“你……好，你很好！”
随着那苍老的声音消失之后，夜帅忽然发现自己变的好轻，好像风一吹，就会随着风跑走一般。
“小子，怎么样？是不是怕了？”
那苍老的声音，略带着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