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万分之一。
这是真正的心殇！
……
看到镜头里夜帅的变态表情，本想按下密闭空间里的水闸开关，裘六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看来都不用我出手，这小子就要病死了！”
他想到了夜帅刚到千鹤集团时，把自己的脸打的一次比一次狠；他想到了自己刺杀夜帅一次又一次，结果都让他逃了，自己不仅损兵则将，还被大头领骂；他想到了一个月前，在kb集团准备要对古武界发起总攻的前一日中午，本该是他立功的大好时机，结果却被夜帅告了密，让特警将他们在a市的老窝全给端了，从此他吃了一个月的牢饭，要不是他的主人救了他，恐怕此时早已经被枪毙了……
吱嘎…吱嘎……
他的牙齿咬的那叫个响，他看到夜帅那个痛苦的已经扭曲变形的脸，他的心里此刻是如此的痛快。
然而就在他幸灾乐祸，暗自痛快的时候，房间里的夜帅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刚刚痛苦的表情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激动、欣喜、狂喜……
难道这就是凤凰逆磐时的痛苦和新生后的舒爽吗？
他马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不，应该是神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