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视了一眼，李灿默默地放下了水果刀。
医院走廊的巷子里，谢庭言跟他们面对面站着，谢庭言将他们讨论的结果跟他们说了一下。
“谢医生，你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样，俞俞都会死？”钟定满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虽然他们从医这么久早就听多了类似的话，但是他们都以为谢庭言这边的结果会不一样，毕竟只有他们医院才敢接收他们。
“我的意思是，如果不做手术，李俞心脏里的肿瘤就像是炸弹一样，随时会爆炸，而且她现在随时受到死神的威胁。”
“如果做手术的话，可能会手术成功把肿瘤切除下来，也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谢庭言的话让李氏夫妇都沉默了下来。
“谢医生，如果我们做手术的话，俞俞是不是还有一线希望？”钟定满期盼地看着他。
“手术的风险很大。”谢庭言如实说道：“成功率连十都没有。”
“不做手术不行，做手术也不行，那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李灿此时再也控制不住，激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