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放到了小床上,然后不舍地退下来,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裳,显示着她的不安。
姜长安走上前,握住了自己母亲的手,给她几分支撑,姜家宝也有样学样。
老大夫这一把脉就把了半个时辰,姜长安一家子都快憋不住了,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急如焚的,从来没见过把个脉都要这样久,这老大夫到底会不会治病?
如果不是有沈郎中之前的保证,姜老头都要打断老大夫的看诊了。
在众人以为老大夫要睡着的时候,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慢条斯理地说道:“确实伤了脑袋,阻了淤血。
不只头部,胸口的肋骨也断两根,再有一个时辰他的生命就能耗尽。”
“呜!”姚氏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没晕倒过去,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姜长安与姜家宝也慌了,两人紧紧地抱住自己的母亲,脑袋这种重要的部位,在现代都不好治,没有医疗设备的古代要怎么办?
“是不是能行针?是不是可以救回来?大夫,我们带了钱的,求您救救我儿,他好冤啊,绝对不能死,他还有妻小要照顾的。”
姜老二外伤看起来并不严重,沈郎中也说了县城的大夫可以治,先前姜老汉担心的全是没钱的问题,谁知道,老二受的全是内伤,而且只有一个时辰的生命,这如何让他接受得了。
“有七成把握能把人救回来,但、至少要三十两银子。”老大夫面无表情的,语气也丝毫没有起伏。
“什么?”可姜老头却大受打击,他们身上只有二十六两银子啊,这可怎么办?又不是村里的郎中,还可以赊账。
“我们大夫从来不骗人,收多少钱就干多少活,三十两、足以说明你这病非常辣手。”药堂伙计憋憋嘴,忍不住解释起来。
他这老师父,常常被人误会也不解释,老被骂成老骗子,可事实上他心软着呢,从不多收人家钱。
看这一家子穿戴寒酸,师父指不定已经算少了诊金。
姜长安定了定神,朝老大夫笔直地跪了下去,“治!求大夫救治我父亲,我们目前只有二十六两银子,剩下的钱一定会尽快补上。”
姜长安拜了下去,姜家宝见状也跟着跪下去,“求大夫救救我爹,我给您做牛做马。”
扁大夫没想到,一家人竟是最小的孩子先出面,小丫头看上去人还呆呆的,但她哥哥却以她马首是瞻。
“对对,请大夫救救我儿,我明天再回村去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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