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哪一步。
“不管是黑棋还是白棋，都是实心的，我们又怎么知道内里呢？”
叶茗下一步棋，白棋将黑棋为主，黑棋的布防反而成为了白棋的助力。
“你觉得呢？”花无尘没有再下，反而是问向旁边站着的月轩。
“那就谁都不要相信，让所有人都处在迷雾之中。”月轩拿起一颗黑棋，放在了正中间，谁都不靠。
“哼，看来你的棋艺见涨啊，都学会这一套了。”叶茗放下拿棋子的手，笑着说道。
“不敢，若是没有两位前辈的布局，晚辈又怎么能站得住呢？”月轩回答道。
“行了，那么两个就不要说来说去了，说说看，你想说什么？站在这里这么久，该不会就是简单的看棋吧？”
花无尘扔下棋子，转头看向月轩。
“一切回到如初真的好吗？”月轩虽然没有说明什么，但在座的两人都听明白了。
“与其一直沉浸其中，不如忘却，还能保持如初。”
“可这样，永远无法成长，这对她来说，并不是好事，不管是好是坏，终究是她的经历，贸然失去，她的记忆出现断层，又怎能防备下一次的伤害呢？”
“长期的痛苦不如短暂的快乐，我既有把握除去，便有把握永远的消失。”
“……她的脸？”月轩想了想，还是有道理的，便不再争论，反正剑尊总不可能害自己的亲弟子吧，转换了个话题。
“嗨，说起这事，我就头疼，她的脸也变不回去了，其实这样也挺好看的，只是变化挺大，我隐瞒了她真相，可这脸的变化还真是没找到什么简单的说法。”
花无尘自然也是收好了，说到花梦雨的脸，就一阵的头疼。
空间裂缝的冲击虽然厉害，但不会这样直接帮她变了张脸，所以剑尊不允许她照镜子，才会把她暂时关在房间里。
柳辰风和黎凤之前一直想要来看她，他一直挡着，才没有让这件事露馅。
“可她迟早是要知道的，不如趁早说清楚，后面也不会出事。”月轩说道。
“你说的倒是轻松，你给我解决一下。”
花无尘看着月轩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我没有想到。”月轩如实说话。
“不知道还说，存心气我？”花无尘都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