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把地镜搞垮了？是谁把斩龙师搞废了？现在连栽铁塔风电塔都得我们地师八所上阵。九百多万平方公里，我们地师八所才多少人？」
「还有三百万平方公里的海疆也要我们地师八所守。你们还把不把我们地师八所当人看。」
果然不出我所料，嘴炮打到最后，必须的要加入推诿扯皮甩锅再加诉苦。
老套路，毫无新意。
拼凑起来的长桌上，就我和天文台老学究置身之外。
我一直沉默，老学究则一直不停念着中庸。
这当口，口罩男子轻轻敲敲桌面，整个玻璃房总算是安静下来。
吵架虽然停息，但几方人马依旧红眉毛绿眼睛的瞪着对方，恨不得将对方撕了。
吵归吵闹归闹，该解决的必须要解决。
下一秒，各个单位的反击方案呈送到口罩男子跟前，由口罩男子定夺。
沉默好久好久的口罩男终于开口说话。
「你们翰林院玄冰剑方案，造价多少？」
「至少要两百亿。」
「神局，你们的钢锏方案预算？」
「以现在的工价，没两百四十亿下不来。」
「特所。你们的狼牙棒竖起来需要多少？」
「神局多少。我们特所就多少。神局一分钱不花，我们特所也奉陪到底。」
「兑泽所……」
口罩男子的声音非常独特，似乎装了变声器，很瓮。
效率极高飞速问完，口罩男突然开口：「还有哪个单位没提交？」
「方州来人没有？」
过了几秒，我从二排最边缘最角落里缓缓冒头：「到。」
口罩男子依旧垂头语音整肃，简洁又简短：「方州什么方案？」
「报告。方州没方案。」
此话一出，几个单位的人齐刷刷回头望向我，神色表情就一个模样。
早就知道你们方州没方案。
你们方州能有个der的方案！
你们方州有得起个毛的方案！
口罩男子天戊大佬停滞几秒，慢慢抬头望向我，幽寒冰寂的眼神中多了几许难以言述的神采。
「你怎么坐那？」
我漠然回应：「报告。没我的位子。」
天戊大佬眨眨眼，静静问：「你的方案呢？」
「没方案。」
天戊大佬往后靠在椅子上木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