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华叔就地坐下，凤宴也原地坐下，自顾自的开了一坛酒凑到鼻边闻了闻：“好酒！”
华叔自己也开了一坛，然后对一旁的渊儿说：“长辈喝酒，小辈自己去一边玩。”
“噢。”渊儿乖巧的点头，然后走出洞穴。
凤宴看着渊儿离开的方向，轻声问：“渊儿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华叔神色平静：“同一批出壳的崽子都能猎杀大妖了，他还是这幅样子。”
“龙族寿命悠久，总会好起来的。”凤宴安慰他。
“悠久？”男人却嗤笑了一声，语气却是沉重的：“我们没时间了。”
凤宴神色也沉下来：“莫非传言是真的？天道容不下龙族了？”
“这百年，族里已经没有龙崽破壳了。”华叔仰头喝了一口酒，说：“最多五年，天罚就要来了，成年的龙现在已经越来越有心无力……”
“只有还没成年的龙崽没有受到影响，但随着它们的实力增长，也会慢慢的受到天道的桎梏。”华叔说：“前几日，族长已经开了大会，准备献祭部分成年龙族，建立一个独立与天道之外的空间，好歹保下这些小龙。”
凤宴瞳孔一缩：“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华叔，为何从没听你们说起？”
“如今世上哪个种族没有受到桎梏？”华叔无奈的笑笑：“我们也知道，你们凤族情况比龙族好不了多少，所以也没想告诉你们让你们分心。”
“族长的法子也不错。”华叔看向洞外正笨拙的想扑蝴蝶的小龙，大概是开始醉了，语气很轻：“起码，能留下龙族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