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她吓到了，而是被她的神转折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顾余生在凌娇头上摸了许久，凌娇拍掉他的手，还瞪了他一眼，“干嘛？”
“我就是觉得我媳妇儿脑瓜儿转的太快了，我觉得很骄傲。”
“别给我转移话题！”
顾余生敛去嘴角的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凌娇，凌娇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得了的，但是在顾余生的注视下，她竟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哼，不是就不是，我根本就不在意，把你绑起来，你就算想离开也没有办法离开了。”
凌娇的这番话不知道是说给顾余生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可是不管她这是说给谁听，反正顾余生笑了，他在凌娇头上敲了一下。
“想什么呢，你什么时候是个好女人了，你啊，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坏女人，坏到我心坎里去了。”
系统：“呕……”
原谅它实在是没忍住，为什么它家宿主这么一个面瘫脸能够露出这样的温柔宠溺的神色，还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是求生欲吗？是责任吗？
不，是爱！
“你都猜到了？”凌娇问道。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看起来很无厘头，可是顾余生却听懂了，他点了点头。
“大致猜到了，疼吗？”
顾余生心疼的摸了摸凌娇的头，柔声问道。
“失去你的时候，可疼了，不过后来想到我很快就可以去见你了，我就不疼了，就是有点不甘心，我还没有杀了那些人呢。”
凌娇觉得自己上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瞎了眼，没有认出他来，最大的遗憾就是死之前没有拉着那些人垫背，死的有些悄无声息。
“瞎说什么呢，这一次夫君带你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