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觉不觉得这个沼泽像粪坑。”
扶川：“”
一句话把所有人干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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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川的效率提升了三分之一，私以为跟大红那句话不无关系。
谁愿意在粪坑里被困住呢。
扶川冲入无患木后，一进去，看到的是树体内部。
它果然被重创了，树体上端是被整个打裂的，枝桠算是旁生而出，树干内部有露天树洞，里面满目疮痍，但在长久岁月的侵蚀下，迫有一种废土墟地的感觉。
偌大的原型深坑大概直径三千米，地面还有痕迹。
经过谢思懿两人辨认，能找到四大老祖本体完全释放后大战且轰砸出的痕迹。
“这里曾有骨头断裂插入地底，但被抽走了。”
“看来当年一战十分惨烈，骨肉分解，但胜者把它们的躯体都带走了。”
“不对，它们应该是自爆，而且这里有传送阵的痕迹，这个传送阵是时间诡蛇主导的吧，有时间线留下的痕迹。”
扶川三人分析后基本确定了当年一战的过程跟结果——在邪魔战场被偷袭，危机时，四老祖预判不是对手，临危强行传送到这里，也就是无患木所在，然后直接选择联合一击且自爆。
“自爆后，他们的魂体完全释放，祭入这无患木之中，而血肉融合留存此地，让它吸收且变异，而当年明光夜也是险胜，对付不了无患木，只匆匆卷走了一些四老祖的遗骸就跑了，而无患木以此形成了黑魂之森，此后明光夜再不敢踏及——但他可能不知道或者已经知道，只是在等无患木进入衰弱死亡期，他再来这里掠夺最后的胜利果实。”
魂加躯体才是完整的原始生命，明光夜的图谋显然只完成了一半目标。
当年四大老祖也是狠，宁可自爆把魂力散给无患木也不肯给这厮。
不过
“这算是命运么，你们看这。”
三人看着中心区域地面血迹癍痕累累的小坑，坑里生长了一株巴掌大的嫩芽。
嫩芽三叶，每一叶都蕴含了三种力量。
时间蛇纹，元素五彩，混沌奥义。
“他们在危急关头联合爆发，竟无意间促成了时光之下造就的血脉融合——环境，时机，配合，操作方式以及机缘缺一不可。但也不是完整融合。”
扶川：“谢大人，你有点不合群啊。”
千里明楼：“老祖们是懂得排除杂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