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车队,只要头儿回来,我们就能将功赎罪了……。”
听到刘毅的话,陈信号咳嗽不止,真没见过这么傻帽的家伙,能够轻易干翻百多名狂杀匪和伽罗的敌人是怎么好跟踪的么?万一人家杀了回马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本想拒绝,可心中一想,貌似这是唯一的办法,没有‘交’通工具,也不熟悉环境,连武器都没有,留在这里等高峰汇合还有一条生路,若是离开,谁也不知道自己会死那个角落。
“那你千万要小心一些,等你回来,我一定会和头说你的功劳,到时候就算头儿不奖励你,我也会补偿你的功能,这把枪你拿着,也许能用的上,还有食物和水,你都带上……。”
陈信号就像变‘色’龙,不断变换着嘴脸,不但将小手枪‘插’到了刘毅腰间,还将先前带下来的包裹也给刘毅背上,自己一点都不留,让刘毅感动万分,呜咽的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千万要记得,如果被抓住,不要说出我和头儿,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望着即将消失的刘毅,陈信号嘶声裂肺的高声叫喊,刺耳的声音在空寂的空间里反复回‘荡’,就见刘毅背着硕大的背包,转过身向陈信号挥舞着手臂,做最后的告别,当刘毅彻底消失不见后,陈信号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一把抓起伪装布跑到千米之外的另一个角落,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这次他决定,只要高峰没有回来,他死也不会离家伪装布。
一个人的时候,陈信号想了很多东西,以前在第三团的种种,战败后投靠高峰的提心吊胆,和军队为敌的心虚惊惧,还有刚才的惊险以及面对高峰的可能愤怒,这些走马观‘花’的在陈信号脑中闪过,他就像一株没有根茎的飘萍,在地下世界的‘激’‘浪’中随‘波’逐流,看不到明天的去处,一直为自己小命苦苦挣扎的陈信号在极度的孤独与煎熬中,突然涌出一股冲动,若有一日大权在握,他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不要再像这样战战兢兢。
就在陈信号快要陷入思维的‘迷’宫时,一道笔直刺眼的光芒突然照‘射’到他藏身的伪装布,陈信号在强光灯下忘了自己还覆盖着伪装布,不由地尖叫起来,高昂的尖叫声在伪装布掀开后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脸‘色’异常难看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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