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厌烦到了极点。
见状，陆宛卿上前，拉了一把椅子坐到白景龙对面。
她恰好和老人面对面。
因为陆宛卿刚才的举动，老人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
此刻见她坐在自己对面，立即扬动唇角，沧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陆宛卿回以笑容，探手握住老人的手腕，手掌在他的手背上轻柔地摩挲，每次触碰到他手腕时都停顿一会儿，轻轻地揉两下。
陆宛卿的力度掌握得刚刚好，老人很快就露出舒爽的表情，长出了一口气，苍老的脸上多出了喜悦。
“老人家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陆宛卿趁机询问。
她的问题和白景龙的问题其实差不多，根本目的都是为了询问清楚老人的病症。
可是有了之前的铺垫，老人对于陆宛卿的问题显然没有那么抗拒。
听到她问话，老人只是多出了些许无奈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有些吃力地指着自己的喉咙，声音沙哑得更加厉害：“有的时候，说不出话。”
其实刚才听到老人沙哑的声音，陆宛卿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此刻听到老人这么说，她只是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说不出话？”白景龙着急地接过老人的话头，一手按住老人的肩膀，“是如何说不出话？嗓子干涩还是觉得舌根发硬。”
老人拧着眉心，身子前后晃动几下，想要白景龙松开自己。
偏偏白景龙还浑然没有发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依旧不依不饶地抓着老人的肩膀，紧张地接着追问：“您说话呀，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白景龙！”陆宛卿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拨开白景龙的手，盯着他沉声道，“你看不出来老人家不想回答你的问题吗？还非要问什么？”
白景龙瞪大眼睛，被陆宛卿推开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恼怒地盯着陆宛卿，想要说什么，可对上陆宛卿火气冲冲的眼睛，所有的话却都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最后只能哼哼两声，不悦地别过头，埋头只顾着在自己的本子上记录，不再理会陆宛卿。
陆宛卿剜了白景龙一眼，接着对老人道：“老人家，说不出话的原因有很多，你是嗓子不舒服，还是其他原因？”
老人家感激地反手握住陆宛卿的手腕。
他一手压在自己的喉咙上，眼中带着几分泪意，定定地望着陆宛卿，张着嘴，用沙哑的声音对陆宛卿说道：“就是嗓子。嗓子总觉得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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