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野蛮，没有限制，只有规则。
人们可以在专门决斗的场地，疯狂宣泄情绪，发泄不满怒气，可以见证武力有多么残忍，可以为强者欢呼膜拜，可以凝聚狂野的激情。随后，他们会自然而然的心生敬畏。
到那时候，诺瓦的目的就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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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阳光已经脱离了山峦的掌控，从一边爬过山脊，照进了牢房。乔伊娜注意到，墙壁上的苔藓争先恐后地钻到了角落里，阴暗的环境才是它们最舒服的居所。
“还有件事，你为什么选择我？”这是乔伊娜在离开诺瓦时，问的最后一个问题。
诺瓦的回答很简单，“年轻人，行差踏错也是难免的事，我必须选对人。”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乔伊娜摇头。
“当然是。”
诺瓦脸上的光辉淡了，她把身子往阴暗处挪了挪，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月亮的光芒总会盖过星星的光芒，虽然它只是这颗星球的小小卫星。跟这个时代的人比起来，我感觉你身上有别的东西，不光是力量，更重要的是心。你会比他们走得更远，也会比我走得更远。”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不过鉴于你开出的条件，我可以参赛试试。”乔伊娜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