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与被围困于鸣狐山上的大将军利里应外合。」
「此战以匈奴左谷蠡王仓皇逃窜,我军大获全胜而终。」
「同月,征北将军以及各路藩王麾下大将齐至漠北鸣狐山。」
「同月,黄河改道趋势愈显,恐波及沿途数郡,上百万百姓之安危。」
「同月,辽东突发雪灾。」
待朱宗廷话音终了。
朱广礼方才微微点头,以示认可。
「廷儿自这一件件大事中,看出了什么?」
朱广礼缓缓抬头望向朱宗廷双眼,随即开口问道。
朱宗廷闻言眉头微皱。
沉吟片刻后方才缓缓开口回答道:「多事之秋,民不聊生。」
朱广礼微微点头,随即再度缓缓开口问道:「除此之外呢?」
此言一出。
朱宗廷眉头瞬间紧锁。
不知过了多久。
朱宗廷方才回过神来,低声回答道:「或,国之将乱。」
朱广礼闻言不置可否地望向窗外,随即缓缓开口问道:「何以见得?」
朱宗廷低声回答道:「一为关中赈灾。」
「此灾耗时一年有余方才平息,期间牵扯百姓多达数十万之众。」
「受此灾牵连的大小官员足足数百位之多,其中更是牵扯到一世袭罔替的国公。」
「国之不富,何以安民?」
「吏治不清,民何以安?」
话音落罢。
朱宗廷微微一顿,随即再度低声开口说道:「二为漠北之战。」
「自漠北决战后,两国十余年未起刀兵之争。」
「然今年年初,匈奴却擅动刀兵,侵我燕地、掳我百姓。」
「意图逼我朝于漠北之地,再度一决雌雄。」
「此战若胜,则可保边境十余年安稳。」
「此战若败,则我朝西域甚危,丝绸之路必断。」
「故,我朝纵使再难,也必须打赢这一战。」
「然,漠北首战,我朝却是以失败而告终。」
「上万士卒血洒漠北,数万百姓痛失亲人。」
「两国交战,战的是士卒,拼的却是国力。」
「再战虽大获全胜,然已损国力难补。」
「更逞论,明眼人皆可看出,那封藩王调令意图为何。」
「国之不和,焉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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