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病好之后,他就一直说不要再生第二个孩子,怕她孕期因为荷尔蒙失衡引发旧病。
连在外逍遥的医生吴泽远,都无法保证她会不会因此发病。
此刻于林的话,让她一阵阵绝望。
于林真的不在意她的将来,是生,或是死,仿佛与他再没有关系,就如他所说,生了他的孩子,他也没有亏待她!
她在于林身下咬着牙,祈求般的哭喊:“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我求你放过他!”
听到她在这时候提到秦江澜,于林顿时将所有的怒火尽数发泄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将多年来的积蓄在身体里的力量,肆无忌惮的拓开紧绷之地,似骇浪猛扑,一浪接一浪拍打着岩壁,穿涌而入撞击到底。
眼角滴落一粒晶莹的泪珠,滑至耳鬓湿了头发,她痛苦的喊了声:“于林,你弄疼我了!”
于林非但没有体贴她痛苦的喊叫,越发频繁的碰撞,气息急促厉声喊道:“你不就是喜欢他那样霸道不讲理的吗?我就是太心疼你,才纵容你到今天这样,我也可以让你体会什么是霸道!”
于林果真用他“霸道”的方式折磨了她大半夜,折磨到他心满意足才抽身而去,躺在一边倒头便睡。
苏文若双腿被撑的麻木到法立刻伸展,双手托着大腿吃力的放下去,能听见关节“咔”的一声脆响。
她捂着被子独自哭了一夜,哭到几次都差点哭出声,只能用被子捂紧自己的嘴。
身旁的于林呼吸很匀称,睡的很安逸。
他在生她的气,才会这样折磨他,如果他说那些她醉酒之后说的话都是真的,那自从她病愈回国后,在他的心里,就是另一番隐忍。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忍的最疼痛的那个,这个晚上,于林在用他的蛮横告诉她,他其实忍的比她还要辛苦。
他很少把心事发泄出来,也没有故意对她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只是在用他的方式,守卫他的疆土,发泄他的愤怒。
她知道自己谁也不能怨。
要怨只能怨自己。
一早起床,于林看见她那哭肿的双眼,眉头即刻皱起,见他想说什么,苏文若反应过来,马上跑去厨房,打开冰箱翻出了冰袋,自己去敷了十几分钟的眼睛,稍微消肿之后才走出来。
她知道于林讨厌看到她为秦江澜哭泣,她不应该为他把眼睛哭肿。
于林盯着她看了片刻,语气冰冷的对她说:“你去香港住,好好带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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