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雨没有迟疑多长时间。
他迅速的想到了一个问题，正好是关于流体力学的应用方面，困扰了他和老师好长时间，直到前天才有了眉目，正好拿出来询问一下。
他怜悯的看了一眼南屏芸，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有这样一个提问。
大人物做了坏事，然后要悔过了，当然要找一个背锅侠，比如他现在打开手机的新闻客户端，就能看到许许多多的关于美联邦科学家惨遭迫害，朱柒柒豪宅惊现挟持，一男一女独自相处为何遭到警方重重包围，朱柒柒你怎么了的标题……
事情发生了，现在要定性。
要么坏，要么蠢，现在，当然问题要放到了蠢女仆身上，是不是？
也许，这段视频，以后会放到网上作为素材……
他怜悯的看了一眼南屏芸，南屏芸也是绝望的看着她。
是的，两个都知道这个对话没有必要，但是呢……戏台已经搭起来了，总要拉个奸臣上舞台来杀一刀不是吗？
她希望他问一个简单的问题，然后就过去了，但是呢，他也想知道这个人的真实水平有多高。
他看着沈渔，男人之间的默契他明白了。
那个人对他点点头。
你问吧，越难越好。
于是，他拿出来他以为的四十米长的屠龙宝刀。
“不好意思，这个问题，太难了，出个简单点的吧。”
对面的男人，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思路大概是从格罗廷公式再加上光滑曲面等方面思考，数值应该在8.1到8.3之间，别的，运算量太大，总要在服务器上跑一跑。”
“8.1到8.3之间？”
郭小雨这一刻，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操，我操！
他当然不知道沈渔脑海中有类似的记忆，只是瞬间倾倒于面前人的妖孽！
十三秒！
他问出了问题十三秒，人家顺口就给了一个大致答案，然后……那个数值，他们算出来的结果是8.29！
这简直是太让人蛋痛了！
“李先生，探讨我不敢，你是真正的牛人，我只能说佩服佩服。”
然后，他非常非常严肃的对着南屏芸说道。
“南姐，李先生是真正的学术大拿，我是真正真正的佩服，这种人会骗财骗色？
别开玩笑了，还有，李先生，真的是太谢谢了，请问能加你的联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