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让他给六丫诊诊脉,要不我心里不踏实。”
“嗯。”夏守平答应了。
“今年种谷子,是咱家单独种,还是和大哥四弟伙在一起种?”
“大哥说还在一起种。”
黄六娘声调略高了些:“他当然乐意在一起种了,每年都先种他家的,大嫂也不害臊,可着劲的往他家地里放粪肥,他一家就用去一半,剩下的才是四弟咱们两家分。你说说,这么多年,哪年不是他家的庄稼长得好?他家一亩地打的粮食,顶得上咱们一亩半了。你去和娘说说,今年咱们分开种吧,各家是各家。”
夏守平小声道:“娘肯定不会同意,说也白说。”
黄六娘不知又想起了什么,气呼呼的说道:“这都分家了,你娘还总管咱们的事干吗?谁家爱种什么种什么呗,关她什么事,年年非得让咱们几家一起种地,真是不嫌事多。分家的时候,给大嫂家的都是好地,咱家的都是劣地,还说什么多给了咱家好几分地,她也不想想,好地一亩能打三百多斤谷子,劣地一亩地只打一二百斤。你娘那心眼,都偏到胳肢窝里去了。”
夏守平辩解道:“娘不也惦着咱呢吗,今天这不还拿着东西来看六丫了?”
黄六娘轻啐一口道:“六丫病的差点死了,她当奶奶的不该来看看吗?要不是咱们六丫在她那屋晕了,她能想起来看看咱六丫?前些日子六丫一直在发高烧,她来了吗?以前的时候,她给咱们送过一点东西吗?”黄六娘越说越气,见夏守平还敢辩解,把手伸进夏守平被窝,在夏守平身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不敢惹发怒的妻子,夏守平忍了痛道:“睡觉睡觉,别吵的孩子们睡不着。”
“哼!”黄六娘虽然仍有不满,但也就真的不再言语了,屋子里恢复了宁静。
过了没一会儿,北炕上传来了不知哪个柱的鼾声,炕头上也响起了夏守平的鼾声。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卿宝慢慢也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不知睡了多久,卿宝被憋醒了。
还未睁开眼呢,忽听得旁边有人喘着粗气小声道:“快点,要不孩子们醒了会看到。”
“六娘,舒适不?”
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
轰隆隆,轰隆隆,卿宝只感觉自己被五雷轰顶了。
不会吧,穿越而来的第一天,要不要这么波澜起伏考验心脏啊?
卿宝在心里不断哀嚎。
神哪,救救我吧!
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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