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黄六娘就开始给亲戚们拜年去了。
这个社会,是极看重拜年的,有客人来拜年,是必须要留饭的。而夏守平和黄六娘又亲戚众多,夏守平的姑姑舅舅大姨小姨,黄六娘这边还要加上哥哥姐姐……这一拜,就拜到了正月二十五。
过年的时候糖果这种消耗品是卖的极快的,丁六不断的来卿宝家催促着他们抓紧时间制糖,可夏守平和黄六娘把时间都耗在拜年上了,这制糖的事儿,就都压在了四个柱子卿宝和半夏身上。
三四柱也放了年假,要过了正月十五才开学。而傅先生回了乡,据说要三月初才会回来。所以正月十五以前,家里孩子们都在。
大年初三这天,黄六娘和夏守平刚走了没一会儿,一辆马车就停在了卿宝家门口。
卿宝他们六个都在厨房制糖,谁也没听到门响,卿宝还是在感觉到厨房内光线暗了的时候,才知道有人站在了厨房门口。
当她看到门口站的那个风流蕴秀一脸痞笑的男人时,不由失声叫道:“丁潘安?”
“好久不见,六丫叫的还是这么亲热!”丁潘安笑吟吟的踏入厨房,站到卿宝面前,习惯性的用手揪了揪她头上的小抓髻。
卿宝一边躲,一边用手往外推丁潘安:“别瞎动,我好不容易梳上的。”
丁潘安身长个高,哪是小小的卿宝可以推得动的,所以卿宝的头发,没有逃出丁潘安的魔爪。
两人正在闹腾,门口忽然传来了一句冷哼,一个明显不悦的声音随后传来:“别闹了,六丫都这么大了,你对她摸来摸去的,让外人看了象什么话,只怕六丫的名声就坏了!”
丁潘安俏目一眯,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也没回身,只是径自摆弄着卿宝的头发,毫不客气的嘲讽道:“六丫还这么小,只怕只有心思不正的人,才能生出那些肮脏的念头吧?”
左一句心思不正,右一句肮脏,把卿宝气的脸都白了,手一个劲的哆嗦。
卿宝见他俩的关系似乎有点僵,于是傻笑着对夏瑜说道:“姐你临来怎么没叫人来送个信儿啊,爹和娘刚走,去五姨家了。”
夏瑜却没有和她说话,而是死盯着丁潘安拽卿宝头发的手,沉着脸走了过来,啪一下就将丁潘安的手打开了,丁潘安的手里正攥着卿宝的头发,他的手一被打偏,攥在他手里的卿宝的头发自然也没能幸免,卿宝“啊”的一声惨叫,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丁潘安赶紧松开手,连忙用手去抚摸卿宝被拽疼的地方,一边帮卿宝揉头皮,一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