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虽然气色仍不好,但强撑着教了她们半天,临放学前连作业都没留,就让丫环扶着她回屋躺着去了。
卿宝她们虽然关心傅先生,但傅先生这人口风相当紧,她要不想说的事情,任谁也撬不出来的,所以卿宝她们是爱莫能助了。
方清越放学后,就从卿宝家拿了松饼,连话都没说几句,就匆匆走了。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卿宝好奇的问四柱道:“他家谁来了,让他忙成个这样?”
四柱语焉不详的敷衍她道:“好象是他姑姑一家来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既然连四柱都不清楚,卿宝也就不问了,吃罢饭就回屋写字去了。
一连几天,方清越也没有出现,卿宝刚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后来时间长了,竟然有了一种淡淡的惆怅,总觉得生活中似乎缺少了些什么。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品味一下这种感觉,傅先生身体好转了,不仅恢复了正常教学,还天天给她们补课,并且布置了大量的功课。
这下一来,卿宝天天忙的脚不沾地,累得脑袋沾枕头就睡着,是连一点点想方清越的时间都没有了。
傅先生教的很急切,特别是对入学最晚的卿宝,简直是分秒必争,那样子是恨不得把卿宝的脑袋撬开个缝,然后一下子就把她想教的东西灌进去。
卿宝她们虽然不知道傅先生为何这样着急,但都知道她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原因,所以都拼了命的学习,争取把傅先生教她们的东西都学会了。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
这天,卿宝按着累得晕沉沉的脑袋,拖着沉重的脚步从傅先生那里出来了。
和她一起出来的,是同样疲惫不堪的孟思筠。
虽然累,可在这一路上,孟思筠却是不住的左顾右盼,
卿宝知道她在找谁,不过她很识趣的保持了沉默。
在她看来,孟思筠的心事就如同那镜中花水中月一样,是极难实现的。
洛千悦已经二十岁了,是个大人了,肯定不会爱上一个才十岁的小姑娘。
何况洛千悦那气质,那风度,还有周身那详和的气息,再加上他又是个信佛的,卿宝总觉得他以后没准会出家当和尚呢。
这种人,应该不愿沾染上儿女私情吧?
两人刚从洛府出来,卿宝一眼就看到久违的方清越正靠在她家大门口,百无聊赖的抠大门上的钉子呢。
孟思筠拽了拽夏卿宝的袖子,挪揄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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