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花样了,就拿出了自己带来的未绣完的绣品,低头绣了起来。
大热的天气,仆人丫环都不知躲哪凉快去了,花园里安静的很,除了树上知了有气无力的叫声,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了。
坐着绣了一会儿,卿宝就听到远远的有脚步声传来。
这脚步声,一个轻一个重,似乎是两个人过来了。
大概是闵茶和她的丫环走过来了吧?
卿宝抬起头看向通往亭子的那条小径,却发现了几株花树的花荫底下,正在行走的两双脚上,一双穿的是浅绿绸面绊花绣鞋,另一双却是男人惯穿的白底黑靴!
卿宝一楞,这绣花鞋她认识,是傅先生穿在脚上的,可这男人是谁?
傅先生竟然和一个男人向亭子里来了,那岂不是和她撞到一起了?
她怎么办?
是避开,还是和傅先生打个招呼?
傅先生是老师,如果被学生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肯定会很尴尬吧?
想到这儿的一刹那,卿宝一把手就抓起了石桌上自己盛刺绣的布包,悄无声息的退到了合欢树后面,蹲到一排高高的花丛后面去了。
她刚刚蹲好,就听到亭子里传来傅先生的有些惆怅的声音:“日子我已经订好了,就选二十二了,如果路上没耽搁,我正好赶得及在京城里过乞巧节。”
一个男人带着乞求的声音说道:“浅芝,再为我留一次,不行吗?”
卿宝一下子被这个声音打懵了,这个声音,她很熟悉,不正是待人客气,和蔼可亲的洛伯伯,洛闵茶洛千悦的爹洛玉行吗?
不会吧?
傅先生和洛伯伯竟然有私情?
难怪傅先生肯在这个不大的城里停留长住呢,原来是为了她的情郎啊!
亭子的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傅先生先开口道:“留下来又有何用?你我终是分浅缘悭。”
洛玉行大概是无言以答,又一阵沉默。
“当年你救我一命,我用十五年的感情还了你,这应该已经够了吧?子陆,我不能留下来了,我已经三十岁了,再不嫁人,死后只能埋到荒山野岭做孤鬼去了!”傅先生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无奈和苦涩。
在这个社会,三十岁已经可以当奶奶了,傅先生已经是不折不扣的“老姑娘”了。
“浅芝,是我私心太重了,我娶不了你,却又总想着天天能见到你。浅芝,我现在只恨遇到你的时间太晚了,如果是在我没成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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