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岩。但两个月前,傅家遭遇灭门惨案,全家上下没有一个活口,想必,我那贤侄也出事了。试问,一个死了的人,又怎么还能出现在老夫面前呢。”
“张员外,”祈轩打住张员外的话,道:“咱们能不能坐下再谈?特别是有关傅公子的事情。不瞒您说,这位兄弟是我们在半路上救下来的,却不幸失去记忆了,有可能……就是傅老爷的儿子,我们不妨坐下来再一起确认?”
张员外立即向前面摆手,“三位,请?”
三人随即跟上。
张惜嫣也想跟上父亲的脚步,却突然作呕一下,停下了脚步。只有唐剑发觉她的不对劲,回头望了一眼,折回来,“张小姐,你没事吧?”
捏着绣着荷花图的粉色手绢的手,轻轻拍了拍胸口,过了会,张惜嫣抬眸朝唐剑感激一笑,“惜嫣无碍了,谢谢公子关心?”
“那,张小姐你忙,在下跟上他们
。”给了张惜嫣一个礼貌的笑容,唐剑转身快速走去。
望着那抹疾如风的俊朗身影,张惜嫣脸上浮现忧色。
厅堂。
婢女上茶,祈轩无视桌上的茶,对坐在太师椅上的张员外说:“张员外,在下姓祈,单名一个宣,宣布的宣,祈宣。今日前来贵府,实则是为傅家的一些事儿而来?这位是结拜兄长,唐剑?”顺便把唐剑给介绍了。
张员外问道:“二位是傅家的什么人?又是因何事而找老夫?”
祈轩说:“张员外,我们的事就放在后面再谈,目前,傅公子的事,有待查清楚。张员外可确认我结拜三弟的身份便是傅家的公子?”
张员外神色有点凝重了起来,“外形,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在相似上,老夫没有看错。可是,他已记不清以前的事,而老夫也得知了傅家满门遭害,这……”
祈轩给出建议,“张员外,记不记得以前的事,并没有关系,只要您能有办法承认,他就是傅公子便行?”
傅恩岩久未说话,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脑海总是闪过支离破碎的记忆,却又无法拼揍在一块,急得他要疯了。
唐剑见他这样,劝说道:“三弟,你别用脑了,那样会伤到你的大脑的?”
“我到底是谁?”傅恩岩看着三人,眼眶通红,声音嘶哑,“我来自哪里?是谁家的人?我姓什么?叫什么?为何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看到傅恩岩这样痛苦,祈轩亦不好受,“三弟,你别这样,保重自己要紧,我们会替你找出你的身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