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往西,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能做到吗?能做到我就做你师父。”
为了保命,我啥条件都能接受,况且只是服侍他而已,于是连连点头,“行。”
柳承笑了笑,然后伸手指向了我家屋子所在的方向说,“正好,你家有麻烦了。”
我们顺着他手指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两只白色的鸽子正好落在我家房顶上。
我和爹娘大眼瞪小眼,虽然农村很少有鸽子出现,但两只鸽子落在我家房顶上并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吧。
爹看了看柳承,不解问他,“柳师傅,那两只鸽子有啥问题吗?”
柳承对爹说,“鸽子昼出是为报信,它们来通知你们该‘割子’了,一个是通知孙文景的,一个是通知你的,看来是有人想让你们孙家断子绝孙。”
他不解释我们也能明白割子是什么意思,爷爷的儿子是我爹,爹的儿子是我,爹是子,我是孙,我俩一起出事不就叫断子绝孙嘛,岂不是说我和爹都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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