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很知足了。
林萌萌想去帮忙扶着净一过去，被陶妃一把拉住，示意不要过去帮忙。
柳燕拧眉看着净一小心摸索的模样，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扶着净一的肩膀，将人拉到自己面前。
然后探手覆上净一的额头，冰凉的指尖让净一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小嘴抿的更紧了。
鼻息间能更清楚的闻见柳燕身上好闻的味道，让他舍不得用力呼吸。
柳燕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孩子，一直没有平复的心情，这会儿又起了波澜。
孩子的眉眼真的很像她！睫毛浓密卷翘，微微垂下在眼下留下一圈漂亮的阴影。
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声音不自觉的温柔了很多：“你的眼睛平时会疼吗？”
净一摇头，开口说话声音都带着颤音：“不疼～”
“会不会有不舒服的时候？你要说实话，我才能判断你的眼睛能不能治。”
净一抿了抿嘴：“每个月会疼一次，爸爸说我疼的时候眼珠都是红色的，像小兔子一样可爱，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柳燕听到净一嘴里的爸爸时，微微皱了下眉头，伸手扒开他的眼皮仔细看了看，手慢慢往下移落在净一的脖颈处，轻触了一会儿缩回手：“你咳嗽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这里很疼？”
净一伸手摸了摸柳燕刚才摸过的地方，使劲点头：“疼，这里像是有个筋缩在一起一样，特别疼。”
柳燕低头看着眼前的孩子，视线落在他放在脖颈处的小手上，手指上斑斑驳驳的伤疤，手背上还有一块暗红色的烫伤，心里刺刺的疼了一下，忍不住开口：“你的手怎么会受那么多伤？”
净一赶紧把小手背在身后，有些紧张的说：“不疼了，是不小心弄的。”
柳燕嗯了一声：“以后小心点儿。”起身对还站在门口的陶妃和林萌萌说道：“嫂子，我现在去打个电话，他身上的毒我可能治不了。”
陶妃点头看着她身后一脸失望的净一，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咋劝说。
主要是不知道该站在谁的立场上去劝啊，净一可怜，柳燕也可怜。
柳燕似乎也怕陶妃她们说出劝阻的话，说完匆匆往门外走去。
刚迈出门口，净一突然喊了声：“妈妈～”
声音很轻带着无限的渴望。
让柳燕心钝疼一下，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净一努力瞪圆眼睛，看着门口方向，像是能看见妈妈一样：“妈妈，天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