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含义是表示我脸皮厚呢。”
周苍南笑着跟陶妃贫了两句，突然开口：“有件事我想我还是要跟你坦白。”
陶妃倏地的瞪圆眼睛看着周苍南严肃的表情，嘴里有些不着调：“你在外面有人了？小三有孩子了？”
周苍南哭笑不得：“你呀，总是这么不着调。”
原本严肃的表情温和了许多：“许砚就是苏扬。”
陶妃惊住了，缓了好一会儿扭脸使劲咬了下周苍南的手：“疼吗？”
周苍南抿嘴点头：“疼。”
如果换做平时，陶妃准能惊的一蹦子坐起来，只是现在身上软软的没有力气，惊讶过后问周苍南：“苏扬整容了？那……上次带回来的不是苏扬的遗体？多多还不知道吧，我要赶紧告诉多多。”
周苍南一把按住挣扎起身的陶妃，小心越过孩子过去抱着她：“你先冷静一下，上次的骨灰确实是苏扬的。”
陶妃恍然大悟：“那就是说苏扬现在用了许砚的身体。”
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生病果然影响了她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