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后者有中变弱，却不能变无。
“总感觉精通级的缩符，其蕴含的这种能力，就好像在针对那头老乌龟一般。它总想着让其他妖怪把龟息术修炼到熟练层次，而这种符文却可以帮忙妖怪定向缩减妖术等级。”
“当时白灵似乎说漏了嘴，提了一句娘娘……莫不是缩符制法出自那位白娘娘之手？”
“黑虎妖、龟妖、龟息术、还有黑山妖王……白灵、缩符、白娘娘…或许，自己可以试着在接触一下白灵？”
这一刻，受缩符影响，苏长生联想了很多。种种事件表明，黑虎妖与龟妖的问题，还有龟息术，十有八九与那位闭关已经有十年的黑山妖王有关。
但若说只是夺舍，却又不太可能，不可能如此简单。若黑山妖王就是龟妖，真的夺舍了黑虎妖，白娘娘和纣虎不可能无动于衷。
毕竟黑虎妖也是虎伥妖盟中的一员，它发生了如此大的改变，且毫不掩饰，那些大人物们不可能不知道。
但眼下的事实，却是任由黑虎妖一天天的变化，无论是白娘娘、纣虎王，亦或者虎伥妖盟，全部视而不见。
不过，若说黑虎妖、龟妖问题，与黑山妖王没有联系，那也不太可能。
毕竟黑虎妖的变化，妖寨内的所有存在都可以清晰看到。
“很反常啊！”
“根本想不通。”
苏长生叹了口气，只感觉脑仁疼。
眼下还欠缺最关键的一部分，只要这一部分的信息得到了，他就可以试着逆推出隐藏在黑山妖寨深处的隐秘。
而这一至关重要的部分……
苏长生看向了龟息术。
今日缩符晋升精通，生存点+30，再加上每日保底，距离龟息术晋升只差十几点之遥。
“接下来便是净化符吧。”
“净化符一旦晋升，奖励的生存点绝对只多不少。”
“而且堪比中级符文的净化符，精通级别会衍生出什么特殊的效果，还真是令‘人’期待呢。”
待吸收了缩符反馈的符道之力后，苏长生便迫不及待的研习起净化符来。
笔走龙蛇，一遍遍研习、一次次制作，一张张净化符随之而出，其经验也一点点的向着精通层次迈进。
一日…两日…三日……
足足七日！
净化符的破境过程，比苏长生想象的还要有些难度，足足七日的不间断研习制作，最终才堪堪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