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六个阿拉伯数次，从一到六。
似乎完全是用指甲生生印刻上去的，隐隐还有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六！’
苏长生猛然想到了当初天青缘和自己说过的话。
她曾告诉他，当初的长生道君曾言，他要奋六世之余烈，给自己创造一个金手指。
“所以，自己真的是长生道君？”
“只不过那个长生道君并不是如今的自己，而是地球的人身，那个疯狂而失控的自己？”
苏长生继续猜测。
按照眼前这个逻辑而言，当初天地大变，‘自己’很可能还保留着一丝丝清明，每一次依靠着那一点点清明，学习那些成功转化的妖族，遁入妖界视角中的世界。
经过一次次努力，终于在这一次完成了彻底的转化，金手指得以建立，自己同样拥有了防护机制，不至于继续沦陷在未知的真实世界之中。
“六次啊，整整六次！”
“游走于妖界世界，以及真实世界之中。就为了给自身建立起一道保护机制，所以没有什么金手指，有的也只是曾经的自己在无限痛苦中，不断地在疯狂和清明中流转。”
“只为了这一次的自己！”
苏长生深吸了口气。
可以想象的是，这个过程绝对很久很久，也异常的艰难。
当曾经的自己彻底构建出防护机制，类似于那些早已转化成妖族的人类一般，不至于继续沦陷在真实世界之后，他便把这六次的疯狂和清明经历进行了彻底的切割。
只保留曾经地球上的意志，让现在的他误以为是穿越。
或许那些意志中，因为蕴含着疯狂无法保留，或许是其他因素，总之如今的他，包括金手指在内，皆不过是曾经的自己一点点用血与肉拼尽一切建立起来的而已。
若没有曾经的自己，也就是那所谓的长生道君，或许如今的他依旧会宛如那些妖族眼中的人念一般，继续在这个危险而诡异的世界徘徊。
宛如牢笼，永无止境。
“或许曾经的自己，并不想继续接触这片未知的世界了吧。”
“这是第七次”
“只是还未尽全功！”
苏长生看了一眼妖躯和腐朽人身，可以看到就在二者之间，存在着一条泾渭分明，状若游丝的丝线。
这是维持着二者之间的最后一道联系。
也是真实世界与妖族世界唯一的因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