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足够让她两眼发昏的程度。
可在对方的语言下，这些看起来生硬艰涩的文字却变得通俗易懂，而且他能抓住关键的东西跟自己讲，将没有的东西给剔除掉，简直就像一个人工版智能点读机一样。
没过两小时，她就已经大概了解了。
“厉慕，我觉得你不去当个导师真的可惜了，凭你的口才跟归纳能力一定会是演讲界的佼佼者。”沐小雅结束后对后者这样评价道。
“我也这么觉得，如果当个演说家的话没准前景比现在要好很多，不过我觉得现在也不错啊。”
厉慕点点头表示赞同，却又莫名地笑出来。
“现在哪不错了？看你整天忙里忙外的也不见得有多大成就。”
“你这么说就有点不近人情了，现在表面上是没有变化，不过实际上还是有所变化的，只是变化的幅度太小，你看不见罢了，只有当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才能产生质变。”
厉慕一本正经地说道，沐小雅伸手打断了后者的话，意思明显，这些大道理我听不懂，你说再多也没用。
“行了，既然教也教完了，也就没我什么事了，大半夜了都我也该回去洗洗睡了。”
厉慕站起来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是该回去睡觉了。
“诶，你等等。”
“怎么？”
厉慕正要离开，沐小雅却叫住了他，对方转过来诧异地看着她，沐小雅被看着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装作一脸随便问“你就不好奇我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尽管她表现的随便，眼睛还是有意无意地瞄了对方几眼，之前自己换完衣服的时候谎称脚扭到了让他进来，实则是借机吩咐对方为自己的事情编谎，因为事发突然她也没来得及好好解释，只是让他不要把她下午没跟自己呆在一起的真相告诉沐绝城，还告诉了对方她的资料没了。
厉慕当时也够义气什么都没问就说好，然后运用他智慧的头脑帮她渡过了难关。不过她奇怪的是对方难道对她下午发生的事情不好奇么？
“好奇啊，不过我已经知道了，就没什么值得好奇的了。”厉慕摊摊手淡淡道。
可他说完这翻话后就轮到沐小雅不淡定了，对方居然说他已经知道了？这怎么可能？她可不信。
“你知道什么？”
“我啊，知道你今天掉进水里，然后还跟叶雨寒见了一面。”
就在厉慕说出“叶雨寒”三个字的时候，沐小雅忽然跳起来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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