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刀。
他的动作缓慢，但是精气神和刀法的契合，到了极为协调的程度。木刀划出的轨迹，几乎是一条条完美的弧线，就像是“道”的轨迹。
善柔说道：“先生，这个女人是谁？”
听到善柔的话，秦至庸的精神思维有了轻微的波动，刀的运行立刻就脱离出了“道”的轨迹。
秦至庸暗自叹息，自己的境界还是不够，一旦受到外界的干扰，精神和刀的契合度就会降低，就会脱离出那种完美的弧线轨迹。
秦至庸收刀，说道：“她是什么人，暂时和你没有关系。过几天，项少龙会来接她离开。还有，她在院子里的事情，要严格保密，否则咱们会有麻烦。”
秦至庸不怕麻烦，但是讨厌麻烦。
和项少龙有关？
善柔松了口气。只要先生没有和乱七八糟的女人有关系就好。听先生的口气，好像这个女人的身份很不一般啊。
秦至庸说道：“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善柔摇了摇头。
秦至庸说道：“没事情了，就专心练剑。”
善柔微微一笑，点头道：“是，先生。”
秦至庸发现善柔特别喜欢关注自己的私生活。别说自己没有找女人，就算找了，好像也用不着善柔来操心吧。
善柔今天练剑和以往有些不一样，她拔剑的速度更快，身法和长剑的配合更加协调。
福至心灵。
善柔的念头好像一下子通达，意念能依附在了长剑上。长剑划过空气，引起的波动她都清晰地感知到。
秦至庸嘴角露出了笑意。
善柔惊喜道：“我刚才……施展剑术更加流畅圆润。我感知到了长剑的存在。”
她说的感知，不是用手感，而是用意念感知。
秦至庸懂她的意思。
秦至庸说道：“恭喜。善柔，你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单论剑术而言，你现在堪称宗师。”
善柔震惊道：“我这就成为剑术宗师了？先生，你不是说我很笨吗？”
善柔进入深度睡眠以后，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都大幅度增强。
她的剑术可以说是日进千里。
秦至庸教过的弟子当中，比善柔天赋更强的人有很多。王语嫣天生过目不忘，心性过人，心灵境界很快就入定；断浪天资卓越，任何武功一学就会，并且很快就能举一反三，可惜心术不正。
但是要说善柔蠢笨，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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