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状态。
他能够很清晰的觉察到，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被抹去了，甚至说就像从没有存在过一样。
然而，这只是一瞬间的感受。
下一刻，背后的胎记力量便涌现出来，迅速冲入他的脑海，等到撤离的时候，那些丢失的记忆竟然又一点点明晰起来，重新浮现在他的眼前。
许练心中暗道了一声果然。
在他被打入真气的时候，就尝试过用自己的真气进行追踪，然而这一丝真气就跟滑不留手的泥鳅一样，刹那间就消失无形了。
但他的仰仗不仅仅是真气一个。
那两枚胎记，可是视真气如天敌一样啊！
当他说出指令，邢斌的那一丝真气便活跃起来，这时候再放出胎记力量，自然是手到擒来，邢斌这个能力的真相，并不是清洗记忆，而是覆盖记忆，解决了那一丝真气，记忆也就理所当然的回来了。
邢斌当然是不知道这一切，他愣神半晌，最终只能是叹了口气：“您开心就好。”
许练有些意外：“看起来你好像不希望我忘记这些啊。”
“没，没有。”
邢斌强颜欢笑，默默低下了头。
如果可以，他当然不希望许练忘记这一切，因为在这里工作的人，很可能一生之中，都会是这种默默无闻的样子，哪怕是身在国内的战友，也不会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所以说，他才会在许练到来之后，第一时间把许练带回基地，把那份记录着所有人员的名单拿给许练。
尽管许练记不住几个名字，尽管许练记住了，也并没有什么作用，可他还是希望许练能够记住。
仿佛记住，就是一种荣耀。
突然的，有一只手搭在了邢斌的肩上。
“放心吧，这地下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