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他又恢复他暗地里的身份工作。
而且他也很矛盾，一方面享受暗地里那种身份的感觉，一方面又觉得做个好人也很快乐。
所以他在意白天和夜晚作为分界线来选择自己做人的一面，晚上是恶的一面，白天是善的一面。
余飞顿时明白了，人没有绝对的善恶，就是看善压住了恶，还是恶压住了善，
无论多恶的人，内心都会有善的存在，无论多善的人，内心也会又恶的存在，就比如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回到家里缺对父母很孝顺，甚至任打任骂一样。
眼前此人内心很矛盾，所以最后选择了两个身份都努力的扮演好，来平息自己内心矛盾。
其实功过不可相抵，功是功，过是过，更何况此人教书育人的功，相对于他间谍这个身份产生的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几个还学习不好，当不了老板还能当员工不是，但是一个间谍的出现，可能导致于一个国家的衰落，可能导致一场一边倒的战争，最后连命都没有了，何谈社会角色，何谈生活的幸福程度。
了解完了最好奇的事情，余飞就要问正事了，继续是原来问过的问题，将他手下的人全都问出来记下来，便于后续清除，然后问他知道的关于组织的所有信息。
其实余飞发现这些人的目的都很简单，基本上都是为了钱，你给钱我给你做事情，至于做的这个事情违背不违背良心，很多人都忽略了这个问题。
这其实就是如今的教育最悲催的事
情，这些能当间谍的人，就没有一个文盲，甚至学历都不低，能力都很强。
可是既然进入了学校，接受了教育，为何最后却全都用国家免费提供的义务教育增加的知识，来损害这个国家的利益呢？
这就说明了这教育教的不够全面，古代的老师收学生，都要看品性，一个人一旦品性有问题，立马就要逐出师门。
如今则几乎全都注重于专业知识的学习，却忘记了塑造一个人的品性和价值观，甚至在学校里面，学生为了争夺名次等等，都能做出违背道德和良心之事，却还被支持，美其名曰激烈竞争。
真正危害最大的人，反而是有知识的恶人，民间有句话说的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这就说明越是将一个人往高等学府送，越是要严格的培养和审核一个人的品性，否则就是在给自己培养敌人。
余飞看着眼前这文质彬彬的男人，或许在他身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