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
吴老头十分无奈的说道，每次都是晚了一步，不说之前那个混混二爷，光是这个王老头家酒店里面的赌场和青楼，只要拿到切实可靠的证据的话，只要吴老头运作得当，这次绝对可以将王老头给拉下神坛来！
可是他终究是慢了一步，对方也真的是果断，有种壮士断腕的魄力，察觉以后迅速抹除了所有的痕迹。
“那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余飞皱着眉头问道，总觉得自己这么好的发现被浪费了，十分的可惜。
“对方太狡猾了，我们还得从长计议，慢慢寻找机会啊！”
吴老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听的出来他也十分的无奈。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每次找到一点机会和线索，对方立马就能察觉到，然后不给你进一步的机会，你难道只是觉得是因为对方很聪明，察觉到了吗？”
余飞对吴老头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不可能，下面办事的人都是小喽喽，我每次都是找不同的人，他们能把所有的人买通给他们通风报信吗？”
吴老头立马否决了这个可能，觉得余飞是想多了，吴老头这么多年混迹江湖，也有自己的一套手段，那就是能够动用的关系和人脉很多，但是绝对不可这一两个人用，一直都是随机换人，而且办小事都是让小人物来，王老头虽然也不简单，但是不可能将所有人都买通。
“当然了，两件不同的事情，要是不同的人来办，还都这么巧合的被察觉了，那或许真的不是下面的人的问题！万一是上面的人的问题呢？”
余飞给吴老头提出来了另外一个可能。
“这更加不可能了！这件事除过办事的人，我身边只有我老婆和秘书知道，我的秘书的命是我救的，跟着我很多年了，我的老婆和我是青梅竹马到现在，他们都是不可能背叛我的人！”
吴老头更加否定了这件事。
“这个我就没法确定了，我没调查过你，更加不可能调查你身边的人，我只是告诉你一种可能，既然你觉得不可能，那应该就是其他方面出了问题了吧！”
余飞没有和吴老头一定要讨论个结果，因为余飞真的不了解对方这两个最亲近的人，但是余飞有种预感，问题可能就出在这两个人中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