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记得，表哥欧阳宏曾经极力向她推荐白夜，但是她拒绝了。
欧阳菲用有些怯懦的眼神看着白夜。
“您原来是神仙，我之前对您太失礼了。”欧阳菲声音有些颤抖，但这女人心中还剩下一点野心，强撑着拿出来，装作不经意一般扯了扯胸口衣领。
一阵波光滚滚从少女胸口暴露出来。
欧阳菲娇艳道，“如果白仙师早点对我说，我一定会向我的闺蜜介绍你的。她们可都是大美女，有我的介绍，她们一定想要了解您。听说您在招收美女做信徒，她们都可以的！”
白夜微微一笑，目光在欧阳菲胸口扫过，但眼神无比清明，甚至显得有些冷酷。
欧阳菲对这方面的事情非常敏感，心中顿时一阵失望。
白夜道，“我招收信徒的标准很高的。以欧阳菲小姐的个性，大概不会找比你漂亮的女孩做闺蜜吧？”
欧阳菲的笑容很尴尬，“原来白仙师是看不上我吗？确实，比起林雪姐姐、金湘然大小姐，我称不上美女。”
白夜没有说话。
一阵僵硬的沉默。
欧阳菲心里本升起一些侥幸和妄想，希望白夜否定她的话，但在白夜的无言注视下，少女的期望逐渐崩散消失。
她深深低下头，看到领口暴露出的白晃晃胸部，竟然感到了一些刺眼，难得升起一点羞耻心。
欧阳菲觉得自己很难继续在留在原地，但却又不敢离开。
半晌后，白夜才淡淡开口。
欧阳菲仿佛被从深渊海底里拉出来，一瞬间甚至有种被救赎的感激。
“我最近有个计划，为一些没资格进入神国的人准备的。欧阳宏本来是一个试验目标，但你和他是亲戚，也可以加入进来。你愿意吗？”
“啊？那是什么计划……”欧阳菲显得异常乖顺，小手裹紧了胸口衣服，才小心翼翼地发问。
“哦，就是一个特殊的修行系统，可以让没有修行资质的人也获得法力，成为修士。但是这些人只能为我服务，要完成我的任务才能存活。”
白夜表情淡然的开口。
但话语落在欧阳菲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白夜……白仙师，你是说，我这种没有资质的人，也可以修行？”
按照铁剑门的说法，修行界天资就是一切。没有资质就是没有资格修行，一辈子只能是凡人。
但白夜居然能改变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