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时候我的身体坚持不下去了，你就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段念攥紧了拳头，视线严肃的盯着赫门。
赫门道：“你既然能够想出办法救治窈窈，为什么不想想办法救救你自己呢？”
“我现在这脑子，可是得了脑癌的脑子。已经比不上从前了，如果是从前的话，我或许还能够想办法救治自己。”
“可是我现在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了，或许有一天我连自己都不记得了，我还怎么想办法救我自己呢？”
“就算留下这条命来，我什么都不记得，又有什么用呢？”
“我并不想活得像一个行尸走肉，与其忘记所有，不如离开。”
段念说着，眼里一片沉静，好似已经看透了生与死，也很淡定从容的选择了死亡。
赫门叹息，“你如果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到时候可以交代给我，我帮你去做。”
“我唯一的念想，就是窈窈了。如果我再没有治疗好窈窈之前就离开了，只能麻烦你帮我接着治疗窈窈，一定要看着她康复，看着她幸福。”
段念露出一抹笑容，好似看到了未来江窈幸福的模样。
赫门道：“好的，我答应你，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因为这也是我想看到的一切！”
他们的视线相交，好似在做着什么仪式的转交。
两人都无比的虔诚，眼里有着一抹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