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一直在默默地看着，如果他现在动手，是可以杀死吞天的。
甚至是让吞天永远迷失在轮回之中。
不过有她在，自己以后成帝的岁月，就不会无聊了。
混沌中的轮回，并不大，也不是尸体的，只是虚幻的。
徐长青还没有那个本事研究轮回，他只是无意中走出来的路。
很快，吞天经历了一千次轮回后，整个人已经浑浑噩噩，神志不清。
在轮回之中，她死了一千次，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人生，整个人已经麻木。
最后，徐长青收起了轮回秘术，肉身回归。
吞天抱着膝盖，缩卷在宇宙之中，双眸无神流淌着泪水，脸色煞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悲哀和绝望之意。
此刻，她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整个人一看就是弱不禁风的样子，美到不真实的脸蛋有泪痕。
徐长青却依旧面无表情，走到吞天旁边，蹲下，看着那绝美的脸蛋，用手戳了戳。
吹破可弹得肌肤如同充满了水的气球，又像是煮熟了鸡蛋，滑嫩，软糯。
“啪啪啪”
徐长青扬起右手，对着吞天的脸蛋轻轻拍了几下，平静的说道：“醒醒。”
吞天很快就醒了，睁开眼，就看到了那个娶了自己一千次的白发男子。
那虚淡的回忆开始复苏，无神的双眸开始绽放神光，神采奕奕，一股圣光开始从体内弥漫而出。
她脸上挂着泪痕，脸上还带着苍白，语气有些轻颤的问道：“那是真的轮回吗？”
吞天那双绝美的秋眸此刻是清澈的，如同一个天真无比的少女，她看着徐长青。
但徐长青却摇了摇头，将吞天拉起来，解释道：“并不是，那只是体内的境界和秘术的结合，我曾游走人世间，见证过无数经历，将这些经历化作烙印，最后结合轮回的特性，创造而出的秘术。”
“但它给我的感觉，很真实。”吞天声音柔和，眼眸带着一股温柔看着徐长青。
她身上有神光在涌动，最后那染血的白衣焕然一新，苍白的脸色也开始恢复了血色，泪痕消失。
“你又输了。”徐长青目光桐桐有神，注视着吞天的眼睛。
这一刻，他心里有一种舒畅感，他是世上唯一一个打败了女帝两次的人。
吞天平静的点头，整个人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输了这并不影响她。
而后她再次问道：“你说世间到底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