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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让苏苏看到现在的自己,他害怕看到她眼中的嫌弃。
他情绪愈发激动,却因哭不出声,身子不时抽搐,似有温热的液体不断从他小腹中流出。
让稳公带着孩子先去清洗,许日转过身,见到被血浸透的被褥,面色骤变,连忙从腰间的布包里抽出银针封住他的几处要穴。
“苏夫郎,千万要稳住情绪啊,不然很容易引起血崩!”
听到许日的声音,苏成芮回过神来,正好对上那双泪意盈盈的眼。那眼底充斥着的惊惧和焦色刹那间就让她明白了为啥阿卿坚持不让自己留在屋子里见他生产的原因。
“傻瓜。”
苏成芮只觉好气又好笑,她走了过去,将那微凉的手握住,“你我是夫妻,我又怎么会嫌弃你。”
“……骗…人……”
阿卿眼泪不停流淌,想起了幼时父亲被病痛折磨地苍白丑陋的面容,明明连起床的气力都没有了,却依旧疯癫般瘫在床上哭笑喊叫着。
唯一一次母亲来时,见到他这般模样,眼睛里充斥着厌恶嫌弃,毫不犹豫抛弃了他们父子二人之后,便再没有来过。
世上哪个女人不好美色?
就如他若没有了这张面皮,是一个面目丑陋的男人,苏苏会一如既往地爱上他吗?她现在也不过是说些漂亮的话,来安慰自己罢了。
苏成芮俯下身,手指擦着他脸上的泪痕,“小傻瓜,再美的容颜终有老的一天,你我一路来经历了那么多,我们之前的感情让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吗?”
她神色无比认真,声音低沉而缓慢。
早就听说女人生产过后会有一段时间的生理性抑郁,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男子是否也是在产后心理变得敏感又脆弱。
苏成芮守在他身边哄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将面前阿卿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沉沉睡了过去。
待他睡醒已是傍晚。
苏成芮估摸着时间换上了宽松的长衫,在阿卿睁开眼时,将炉子上热着的药端进了屋。
“我不要喝。”
阿卿看着面前碗里浓黑的药汁,皱起小脸,光是闻着味道就苦得口里泛起唾沫了。
“乖,喝了药身子才能恢复的快。”苏成芮坐在床边轻声哄着。
“我不要,好苦。”
阿卿扯过被子捂着脸,犹如孩童般耍起了性子,任凭苏成芮如何劝,一副打死不喝药的架势。
苏成芮见状不由微微敛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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