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尸体之中比较完好的。
半张脸呈浮肿，半张脸堆积密密麻麻的蛆虫。
它咧嘴一笑，大量蛆虫从嘴里掉落在地上。
尸体一瘸一拐朝着我走来，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蛆虫，双手呈“大”字形，企图跟我索取拥抱。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尸体来到我面前。
即便只有半张脸，可我依旧能看出尸体眼神中充斥着贪婪和宠溺。
我嘴里叼着烟，一脸皱眉看着尸体。
当它伸出手的那一刻，我抬头皱消失。
一拳对着尸体打过去。
尸体撞在大门，直接把不锈钢门撞塌。
尸体和不锈钢大门同时掉落在地，蹲守在外面的人被吓得不轻。
“喂，进来清理一下尸体。”
“不对，是石块。”
我看了一眼脚下碎裂的头骨，一脸无趣。
“别忘了尸骨。”
一群人走进来，看着客厅的尸体，又跑出去开始呕吐。
这里已经不归我处理了，我和胡启光打了声招呼离开出租屋。
楼下凑热闹的人已经被疏散。
但这条街的对面，依旧还有人拿着手机拍照。
其中，人群里我见到了熟悉的人影。
林石。
他压低帽子，即便隔着一条马路，我依旧能看到他在笑。
这次我没去追他。
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林石的手机号码。
之前已经删了林石的联系方式，得知林石敢用自己生前的身份证，想必手机号码应该也充上了话费。
当我把手机放在耳边时，数秒后，对面的林石也拿出手机。
我就这样看着林石不说话。
几分钟后收回手机。
其实手机并没打通，而是一个空号。
对面的林石知道我的一举一动，看来他想跟我继续玩下去。
我开车绕了一圈，直接停在林石面前。
他并没有选择逃跑，就这样站在原地。
我摁下窗户，微笑说道。
“我们是不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