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没有到要杀人泄愤的地步。稍微一想，就知道，要他们一家性命的是苏黎。
要不是秦姐招惹了苏黎，他们这一家又怎么可能会遭这一趟罪。
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想着，杨老二又一巴掌打在秦姐身上。
苏沫看着直皱眉，刚要说什么，就听见秦姐忽然“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杨老二，你除了会打我，你还会什么？”她又是哭，又是笑，再配上她身后不断窜起的火苗，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疯狂。
“你怪我？你好意思怪我？要不是你没本事，整天只会喝酒，我有必要去赚着黑心的钱？”
“我呸！”
“还有你！杨志立！从小到大，我短过你什么吗？”
“我们这样的人家，除了读书，没有别的路能走。当初你爸不同意你去上学，是我拼了半条命，才让你继续去学校的。那段时间，你爸差点被把我打死，我身上没有一处好的。”
“可就是这样，我少过你什么吗？我有哪里对不起你吗？”
“你为了一千万，你竟然……你竟然……”
秦姐说不下去了，瘫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杨志立面色难看，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苏沫没心思听他们的互相指责，用水龙头最后的一点水打湿了衣服，捂着口鼻蹲在窗下。
窗外，是焊得严严实实的防盗窗。
苏沫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顾琛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