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吟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说:“脏,脏死了!”她敢确定,刚才的梦绝对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她身上的,只是她到现在才记起。
权泽暮大长腿一迈,夺过她手中的毛巾,把安初吟抱在怀里,说:“不准再擦了!”放低了音调,继续说:“没事的!”我不嫌弃!后面这句话,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可是好脏呀!”安初吟心里实在过不去那道坎。
权泽暮退后半步,低下头,直接吻在了脖子。舌头像一条蛇一样,灵活的将那一片被安初吟擦红的地方触碰了0一遍。当安初吟还没反应过来时,权泽暮就说:“这样子就不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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