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能醉,何况是整杯烈酒,我站起来头就晕乎乎的,浑身发热,后面的事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做了个梦,梦到一个顶着红盖头,穿红衣的女孩坐在我床头。
梦特别真实,我一个劲的想掀她盖头,不曾想惹怒了她,抬手朝我一划,指尖就冒出一道光,落到肩上仿佛被藤条抽中,钻心的疼。她不解气,连抽两下才放过我,走前丢了个黑乎乎的东西在床上。
我醒来后脑袋生疼,肩膀上也疼,拉开衣服看到有两条乌青的淤痕,整个人瞬间清醒。昨晚不是梦……她真的来了?
手往床上一模,抓到一个凉冰冰的物件,拿起来一看,像个干瘪的核桃,正是梦中女孩留下的东西。
昨晚在坟地里我不怕,是因为有爷爷陪着,他还强调鬼媳妇看不见、摸不着,现在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她不仅来了,还打了我。
我光着脚就要出门,正好听到爷爷和二叔他们在外面说话,急忙停了下来。
二叔说昨晚没有看清来人的面容,但可以肯定是冲我来的。他想让我辍学,爷爷和三叔叔极力反对,说我要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读书是唯一的出路。
二叔犟不过,只能同意了。我听到这里才推门出去,他们的交谈立刻中断,围过来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感觉他们是想问别的,可我只见到红影,想起被打的事,红着脸,也不怕了,说道:“我梦见她了,坐在床边,盖着红盖头,没瞧见脸。”二叔不冷不热的说:“她素来高傲,自然看不上你,将来过了劫,解了婚约就行。”
虽然没见过面,但听到这样的话我心里还是酸酸的,她不就一个女鬼,竟然还看不上我?
爷爷没让二叔说下去,不过看态度差不多也是那个意思,他见我手里黑乎乎的圆球,接过去看了看,也没过问,从怀里拿出一根红线,穿了上面的孔眼递给我,交代道:“她给你的东西,不论贵贱都不能弄丢。好好休息两天,然后让你二叔送你去学校。”
我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虽怕鬼媳妇,但还是暗暗的抱怨她太小气,不情愿的挂到脖子上。
白天二叔就将房间里的装饰之物撤掉,草草结束了一场阴婚,没有宾客,没有新娘,唯独留下一个黑不溜秋的信物。
姑且算是信物。
二叔脾气素来不好,我没去触霉头。静下心想起学校和后山的经历,还是有些后怕,整天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到了傍晚,虽然怕,但还是早早洗脚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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