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江霄同学。”陈娴开口了，毕竟是首席导师，即使情况如此特殊，但她也很快想好了措辞。
虽然陈娴思考的时间并不长，但江霄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看到老师想要说话，就明白这一刻来了，老师口中说的话，将是一场判决。
在老师眼里，自己究竟是天才？还是废物？
陈娴抬起头，江霄与她对视，陈娴的表情微微一凝，她发现江霄的紧张了，这个孩子对自己的天赋十分在意，他的紧张，基本已经写在脸上了，额头出汗，神情焦急，甚至连体内的灵力都活跃起来了。
“老师……”江霄说话都要没了底气。
“你如果无法凝聚巨人，那么正面的战斗上，确实要落后很多，如果你愿意转到辅助系，利用空间灵力进行辅助，或者转到控制系，利用空间封锁之类的能力控制敌人，那么你不需要凝聚力量，也能成为很强的力量。我有信心，你可以成为任何一个团队的大脑”
辅助系？
陈娴的话，确实打动了江霄，有点辅助作用，起码比废物要好。
可是，如果去了辅助系，自己就永远只能依靠队友，只能看着队友去和别人拼命，而拼命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
如果去了辅助系，就真的只能靠别人了。
我不要去辅助系，也不要当废物。
我……
陈娴看着江霄纠结的模样，她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效果了，不等江霄回答，她又开口道。
“江霄同学，我还有第二条推荐的路，第二个选择，就是留在战斗系，我相信，既然你选择了战斗系，就是有自己的考虑，哪怕你和其他人都不同。我也会咨询几位导师，给你安排出专属于你的课程，让你成为真正的战士，不需要巨人，和任何人都不一样，一个没有巨人的人，也能顶天立地的战士！”
江霄心中一动，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我就是想向别人证明，废物体质，也能变强，也能战斗。
“老师，我……”
陈娴打断了江霄的话，继续说道:“你可记住，如果你要选择留在战斗系，未来的课程将会无比艰难，成功的概率也很小。但是如果你留在辅助系，我敢保证，在三年后，你将是本校最杰出的辅助系学生之一。”陈娴顿了顿，仔细的看着江霄。
“想好了就告诉我。”
“老师，我想好了。”几乎没有什么犹豫，江霄很快坚定的说道。
“我要留在战斗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