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徐导演，我记得我们合同清清楚楚的写着，一旦你毁约，可是要承受巨额赔偿的。”
徐艺怒意忍不住还要再说什么，蒋导演一把拉住她离开了会谈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蒋导演回头看了几人一眼，冰凉的目光落在谦哥、梁导演等人身上，让人好像觉得一瞬间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情不自禁打起颤来。
等两人离开，梁导演与那中年女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一副你知我知的样子。
梁导演站起身，和三位负责人握了握手。
“今天真是劳烦三位了。”
谦哥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笑脸，他挺着啤酒肚，和梁导演握着手，“这次多亏了梁导第一时间告知我们剧组的情况，预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梁导演走出了会谈室，心里美滋滋的。
不管是聂瑶不演刘晨这个角色，还是徐艺宁愿赔偿也不干了，都对他有好处。
徐艺不干了，剧组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另外找总导演，蒋导演又是和徐艺一边的，那这个总导演的位置十之八/九就落到了他身上。
还没回到酒店，他就掏出了手机，手指在上面快速地点按着，不用说就知道他在给人发信息。
“亲爱的，我早说过相信我没错吧，今晚酒店等我，我给你争取到角色了。”
这条短信上的收件人清清楚楚写着“杨青青”三个字。
徐艺和蒋导演出了会谈室后，徐艺的脸一直沉着。
蒋导演叹了口气，平时冷漠寡言的形象在好友面前荡然无存。
他拉着徐艺去了酒店里的咖啡厅，给她点了杯热咖啡。
两人坐下后，他才道：“小艺，你怎么这么冲动。那些人是什么嘴脸，你当初入行的时候不就知道了？现在用得着撞到他们枪口上？”
徐艺双手抱着胸，转头看着咖啡厅玻璃墙外来往的人群，片刻后才软化下来。
她整个身体彻底陷入咖啡厅的软椅里，叹息了一声。
“我们做这行都十多年了，怎么不知道圈内的风气，只是我不想埋没了那个孩子。”
聂瑶还是她做导演这么多年，见到的最有天赋的女孩。
徐艺本来就爱才，更不用说她心中已经认定的人。
老朋友这么多年，蒋导演当然能猜到她的想法。
他笑了笑，伸手给他的咖啡里加了一块方糖。
“聂瑶那孩子确实不错，不骄不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