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可以签订了，今天吃饭，可能都不是为了谈具体内容，就是签个字而已。
可现在倒是好……
傅司夜的心情不好，从进来开始脸色就一直沉得可怕。
这会儿，根本就谈不好，就在他继续说着的时候，傅司夜突然起身，沉着脸向外走去的同时冷声开口，“去个卫生间，你们继续谈。”
李总：“……”
他脸色也有点难看，可不过片刻就隐藏起来。
傅司夜是不是太不把他当人看了，让一个助理和他这么谈？！
可这个合作，除了傅氏，他看不上任何一家集团，只能忍着笑着开口，“您去，等您回来再谈不迟。”
说着，李总也跟着起身，好像也想去方便一下。
他可不敢真的直接跟上，不然只会让傅司夜对他更加不满。
他看起来磨磨蹭蹭的，一分拐弯的路程，他硬生生走了五分钟。
不过……
他没想到，这才拐了个弯，已经没有了傅司夜的身影，偏巧，他竟然看到了另外一位大人物，他眼中划过诧异，“陆总？您居然也在这里？”
陆斯年转眸看向他，微微勾唇，“李总，这么巧？”
“啊哈哈哈……出来谈合作啊，陆总这是也在谈合作？”李总唇角的笑意格外自如。
这个陆斯年，虽然看起来温润如玉，可他知道，陆斯年和傅司夜，没有什么区别，内心都是冷的硬的，狠的。
所以，即使陆斯年看起来这么客气，可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陆斯年微微勾唇，“没，我是出来约会的。”
傅司夜出来之后，就听到了陆斯年的话，本就没恢复的脸色这一刻好像更沉了。
“哦？”李总特意发了这么一声，然后笑呵呵地开口，“我可是看到热搜了，看来陆总这是好事将近了？”
陆斯年轻轻笑了笑，“不知道呢，只能努力着看了。”
“哈哈哈……”李总立马开口，“陆总您年轻有为这么优秀，怎么可能会用努力这样的说法，肯定是慕总现在还处于不好意思的状态，我这就等着喝您的喜酒了。”
陆斯年笑着颔首，“借你吉言。”
而他刚说完这话，偏过头就看见傅司夜已经向着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陆斯年挑眉，“傅总？缘分。”
傅司夜脸色始终沉着，他只是淡淡颔首，锐利的目光落在陆斯年的脸上，声音低沉道：“
…。。